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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大突破:革命性免疫療法!拆穿癌細胞騙過免疫系統的伎倆,重新啟動人體內建的抗癌機制(特別收錄:2018年諾貝爾醫學獎得主訪談實錄)

The Breakthrough: Immunotherapy and the Race to Cure C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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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名人推薦

啟動抗癌免疫反應的活藥物

讓癌症從絕症變成慢性病

 

 

──解鎖被癌細胞煞車的免疫系統──

在殺手T細胞上安裝特定的雷達蛋白質,有效偵測追殺特定的癌細胞

重新啟動人體的免疫反應機制

◆2013年,全球頂尖科學期刊《自然》預測,免疫療法正在翻轉癌症治療,未來20~30年癌症不再是絕症

◆2018年,癌症免疫治療有了重大突破,諾貝爾醫學獎正式頒給免疫療法

◆「免疫療法是全新的抗癌準則。」

──諾貝爾醫學委員會主席夏瑞

◆「一百多年來,科學家一直試圖將免疫系統加入對抗癌症的行列。現在,癌症免疫療法已經讓癌症治療方法有了革命性的突破,並且從根本上改變了我們對於癌症治療的觀念。」

──2018年10月,諾貝爾醫學獎聲明

 

◎報導全球最頂尖腫瘤專科醫院第一手資訊,給你最正確的免疫療法知識

本書由紐約時報暢銷書作者撰寫,

訪問免疫療法最前線的所有專家,包括2018諾貝爾醫學獎得主艾利森與本庶佑,

並直擊全球最頂尖腫瘤專科醫院:德州大學安德森癌症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的醫學現場。安德森癌症中心連續10多年蟬聯全美腫瘤專科醫院之首,每年湧入10萬病患,存活率高達8成。

本書詳細記錄醫界如何發現運用人類自身免疫系統治癒癌症的新契機,與許多抗癌鬥士的感人奇蹟故事,為癌病患者及全人類帶來無窮的新希望。

 

 

-治療癌症的解藥,就在病人自己的身上-

不再全權仰賴統一的藥物或儀器

而是透過活化自體免疫系統

來抑制癌細胞

 

◎癌症治療大轉向:不作用於癌細胞,而是作用於免疫系統的治癌方針

一直以來,人類都在用藥物與化療來對抗癌細胞,

在殺死壞細胞的同時,也殺死了好細胞,

但癌症是活的,而且會在體內持續變化。

遺憾的是,藥物不會變化,因此不可能真正治癒癌症。

現在,醫學界發現了一種突破性的癌症療法,完全翻轉了癌症的治療方向與觀念。

 

◎免疫療法:解鎖免疫系統,讓癌細胞無所遁形

我們的免疫系統內有殺手、偵查員和士兵所組成的動態細胞網絡,靈活度遠勝過任何癌細胞。

它會隨機應變並變異,會學習和記憶新的疾病,並逐步產生相應的防禦。

免疫系統就是我們治癒癌症最好的工具。

「免疫療法」就是解鎖這項工具的鑰匙,它直接利用病人本身的免疫反應機制,來對抗癌細胞。

 

◎以你的細胞為藥,量身訂做抗癌活藥物,讓免疫細胞不再被催眠

為何癌症一發現就是末期?為何癌症會不斷復發?

為何癌細胞就像是穿上了隱形斗篷,讓免疫系統無法辨識?

因為,癌細胞就是我們自己,它是正常細胞變異而成的活物,熟知免疫系統內建的安全機制。

因此癌細胞遇見免疫系統時,會像正常細胞一樣,

分泌出讓免疫系統關閉的信號蛋白,踩住免疫煞車,讓免疫反應停擺、放過癌細胞。

經過長期的努力,科學家才發現了免疫煞車,

還運用基因編輯的技術改造T細胞,來活化與強化免疫細胞,

讓人體的免疫大軍恢復正常功能,完成撲殺癌細胞的任務。

原來,人類本來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免疫細胞去抑制癌細胞,啟動天然的自癒力。

 

◎讓癌症從絕症變成慢性病,甚至有希望完全緩解

2015年,美國前總統卡特被診斷出黑色素細胞癌合併腦部轉移,被宣布大限已至,

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他使用了免疫療法中的免疫檢查點抑制劑,來重啟免疫系統,

這位九十一歲老總統的免疫細胞居然清除了肝臟和腦中的癌細胞,奇蹟康復。

免疫系統就是治療癌症最好的「活藥物」,甚至有可能從根源上「完全緩解」癌症。

 

威推薦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細胞治療中心執行長 鄭隆賓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院長 周德陽

和信治癌中心醫院院長 黃達夫

台北榮總腫瘤醫學部教授級教職特約醫師 蔡俊明

三軍總醫院內科部部長 何景良

台灣癌症免疫細胞協會理事長 紀君霖

中國廣播公司董事長 趙少康

資深媒體人/中廣蘭萱時間節目主持人 蘭萱

 

本書特色

  1. 了解免疫抗癌研究最新進展必備的一本書。
  2. 文字深入淺出,非專業人士、一般讀者都能看得懂。
  3. 你再也不會遇到另一本像這樣的書,將醫療調查的藝術刻畫得如此鞭辟入裡,將人們想要盡可能把握住這世上一切美好的內在動力描繪得如此詩意,也記錄了拯救生命的智慧最輝煌的時刻。

譯者

謝宜暉

史丹佛大學電機暨工管雙碩士,曾任職科技業,為了追求想要的生活,打破做自己的習慣,離開舒適圈。目前兼職中/英、英/中翻譯。

目錄

前言

導論

第一章:病患101006 JDS

第二章:一個簡單的想法

第三章:黑暗中的微光

第四章:意外的發現

第五章:清除、平衡與逃脫

第六章:試探命運

第七章:啟動免疫抗癌的活藥物

第八章:熱潮之後

第九章:時候到了

 

銘謝

附錄一:目前與未來的免疫療法類型

附錄二:抗癌大突破摘要

附錄三:人類、疾病與免疫探索的軼事簡史

進階閱讀

導讀

前言

 

癌症是活的,是正常細胞變異形成的,並且會在體內持續變化。

遺憾的是,治療癌症的藥物不會變異或變化。

一種藥物或許能一時毒殺或餓死癌細胞,然而剩下的癌細胞會持續變異。只需要一個存活的癌細胞,就能死灰復燃。藥物與癌症共舞,但卻跟不上癌細胞的腳步。

因此,這類藥物不太可能真正治癒癌症。

不過,我們體內有殺手、偵查員和士兵所組成的動態細胞網絡,靈活度遠勝過任何癌細胞。那就是與生命同壽的生命防禦系統──我們的免疫系統。

這個系統會隨機應變並變異,會學習和記憶新的疾病,並逐步產生相應的防禦。

這就是我們治癒癌症最好的工具。

而我們終於發現解鎖這項工具的方法。

這,就是抗癌大突破。

內容連載

直接作用於免疫系統的抗癌法

一直到最近,我們才有了三種治療癌症的主要方法。手術治療的歷史,至少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到了一八九六年,又多了放射線治療的方法。而在一九四六年,對於化學武器的研究,發展出了使用芥子氣(mustard gas)的衍生物來殺死癌細胞的方法。這些毒藥,就是化療的基礎。

這些現存的「切除、燒灼與毒殺」技術,估計大約能治癒一半的癌症患者,是真正非凡的醫學成就。然而,還有剩下一半的癌症患者仍被病痛折磨著。這代表光是去年,在美國就有將近六十萬人死於癌症。

這從來都不是場公平的戰爭。我們一直在用簡單的藥物來對抗自身細胞不斷創新的變異版本,試圖在殺死壞細胞的同時保留好細胞,並且讓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備受折磨。這樣的方式,我們已經行之有年了。

現在,我們發現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新方法:一種不直接作用於癌細胞,而是作用於免疫系統的方法。

 

癌症免疫療法,重啟免疫系統

我們的免疫系統已經發展超過五億年,演化成一種有效對抗疾病的個人化天然防禦。這種複雜的生物特徵被用於看似簡單的任務:找到並摧毀任何體內不該存在的東西。成千上萬的免疫系統細胞會固

定巡邏,在整個身體裡不斷循環,進出內臟器官,搜尋並摧毀讓我們生病的入侵者,以及被感染、變異或有缺陷的身體細胞,例如癌細胞。

這就引發了一個問題:為什麼免疫系統不會對抗癌細胞?

答案是,免疫系統的確會對抗癌細胞,或者說會試圖對抗。然而癌細胞會用詭計躲過免疫系統的偵測,讓防禦系統不起作用,避免戰鬥。我們毫無勝算。一直到最近,我們才知道這件事。

癌症免疫療法正是要戰勝癌細胞的詭計,使其無處遁形,來釋放免疫系統重新開始戰鬥。這種方法跟其他治療癌症的方式有根本上的不同,因為它完全不作用於癌細胞──起碼不是直接作用於癌細胞上。相反的,它解鎖了我們自身天然免疫系統的殺手細胞,讓它們能完成自身肩負的工作。

 

癌細胞不會引發免疫反應

癌細胞就是我們本身,是存活下來運行的錯誤。身體細胞經常會發生異常,可能是由於染色體被陽光或毒素擊中,也可能是病毒感染、基因突變、老化或純粹隨機性突變所造成。大部分的變異對細胞是致命的,但少數卻會存活下來,並進行分裂。

百分之九十九•九九九九的時間,免疫系統能夠成功辨認出這些倖存的變異細胞,並將其消滅。問題出在免疫系統沒有辨識為入侵者並消滅的那○•○○○一%。最終,這些變異細胞將會成為我們的致命殺手。

癌症與眾不同,不像流感或其他疾病,甚至是刺進身體的碎片,會宣告自己的存在。它不會觸發身體的防盜警報,也不會引起免疫反應(immune response),更不會表現出免疫戰爭中的症狀:發燒、發炎或淋巴腺腫大,甚至是流鼻涕。相反的,腫瘤會突然出現,像個不受歡迎的客人,通常是被意外發現,發現時已增長或擴散,有時早已存在多年。到了這個階段,多半就為時已晚。

對許多癌症研究者而言,這種對癌症明顯缺乏免疫反應的現象,意味著幫忙免疫反應來對付癌症的目標是徒勞無功的,因為實際上無處著力。癌細胞會被當成我們身體的一部分,無法被辨識成「非自我」的存在。因此,癌症免疫療法的基礎概念似乎有著根本上的缺陷。

綜觀歷史,醫生記錄過一些罕見的癌症患者自癒案例。在前科學時代(prescientific age),這些「自然緩解」(spontaneous remission)的現象,看起來好像是奇蹟或魔法;但事實上,這就是免疫系統被喚醒後的作用。一百多年來,研究人員嘗試透過醫療的方式,例如接種疫苗或激發免疫反應這些之前消滅過小兒麻痺、天花或流感之類疾病的方法,都沒辦法成功複製出戰勝癌症的奇蹟。雖然有過希望的火花,但仍然沒有可靠的治療方法。直到二○○○年,癌症免疫學家已經在老鼠身上治癒過數百次癌症,但仍然無法在人類身上獲得一致的結果。大多數的科學家甚至認為,他們永遠不可能成功了。

 

 

抗癌大突破

這樣的困境,在最近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然而大家都不知道這項改變,即使是醫生,也是直到它送上門時,才意識到它的存在。辛達塔‧穆克吉醫生(Dr. Siddhartha Mukherjee)是癌症領域中最優秀的現代作家之一,然而在他獲得普立茲獎的優秀著作《萬病之王》(The Emperor of All Maladies)這本癌症的傳記中,竟然完全沒提到癌症免疫療法。這本書在二○一○年出版,僅僅比首批新一代癌症免疫治療藥物獲得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批准的時間早了五個月。

這種第一類型的癌症免疫治療藥物被稱為「免疫檢查點抑制劑」(checkpoint inhibitor),來自於對「免疫檢查點」的突破性發現。免疫檢查點是癌症所使用的一種特定類型花招,像一種祕密暗號,告訴免疫系統不要攻擊癌細胞。而新藥物能抑制這些檢查點,並阻斷癌細胞送出的祕密暗號。

二○一五年十二月,美國前總統吉米‧卡特(Jimmy Carter)使用了第二種免疫檢查點抑制劑來釋放免疫系統對抗癌症。當時一種侵略性的癌症已經在他體內擴散,醫生預估大限已至;然而他的免疫細胞居然清除了肝臟和腦中的癌細胞。這位九十一歲老總統奇蹟康復的新聞,讓每個人(包括他自己)都驚訝不已。對許多人而言,這種「吉米‧卡特藥」是他們首次也是唯一聽過與癌症免疫療法相關的事物。

然而,抗癌大突破並非單指一次治療或一種藥物,而是一系列的科學發現;這些科學發現擴展了我們對於自己和癌症的了解,並且重新定義可能的方法。抗癌的突破改變了癌症患者的選擇與結果,也為醫學與科學的探索開啟通往豐富未知領域的大門。

這些發現驗證了一種擊敗癌症的新方法,在概念上與傳統的選擇──切除、燒灼或毒殺──不同,是種治療病患而非疾病的方法。在這場與癌症對抗的長久戰爭中,我們初次了解到我們在對抗什麼,癌症在這場戰鬥中是如何作弊,以及我們最終要如何取勝。有人稱這是我們這個世代的登月計畫。即使是像腫瘤學家這樣謹慎的群體,也用了#治癒$這樣的詞彙。

大肆宣傳可能是危險的,正如虛假的希望可能是殘酷的。我們很自然會傾向把太多希望投注在一門新科學上,特別是承諾會扭轉某種疾病的科學,而這種疾病在某些程度上都影響了我們每個人的生活。然而,這項抗癌突破並非誇大不實的理論,也不是傳聞中的仙丹妙藥,而是基於可靠數據的許可藥物。免疫療法已經從夢想變成了科學。

目前只有少數幾種免疫療法可用,也只有不到半數的癌症患者顯示出對這些藥物有反應。然而,許多有明顯反應的病患,所測得的緩解不只是幾週或幾個月,而是延續一輩子。這種徹底改變的持續性反應,是癌症免疫療法獨特的承諾,也是吸引病患的原因之一;然而,我們必須強調,這項承諾並非一種保證,在個別病患身上可能會出現不同結果。我們仍需努力,來擴大反應圈,找到真正治癒的方法。

不過,現在機會的大門已開啟,我們才剛剛啟程。

我採訪過的幾位免疫治療專家,把首批癌症免疫療法藥物和盤尼西林(penicillin)進行了比較。以藥物來說,盤尼西林可以立即降低感染率,治癒某些細菌性疾病,拯救成千上萬人的生命。但就科學突破而言,盤尼西林重新定義了可能性,並且為好幾個世代的藥物研究人員開拓了一片新的疆界沃土。就在發現這種簡單藥物將近一百年後,抗生素已經成為具有全球影響力的藥物,影響力深遠到我們都習以為常。數千年來折磨與毒害人類的無形恐怖威脅,如今隨便一個路邊的藥局都能輕易征服。

而發現癌症如何用詭計躲過免疫系統攻擊,就等同是發現免疫療法的盤尼西林。第一種獲得批准的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藥物,穩定並深切地改變了癌症患者的結局,也重新定義並調整了科學研究的方向。目前這已經啟動了研究、投資與藥物開發領域的熱潮。根據報導,就在第一種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被批准的七年後,有九百四十種「新」癌症免疫療法藥物已在三千零四十二個臨床試驗、超過五十萬名癌症患者身上進行過測試;另外還有一千零六十四種新藥物還在實驗室裡進行臨床前測試。

以上這些數字,與測試免疫療法組合的協同效能的試驗數量比較起來仍相形見絀。研究進展如此之快,以至於幾家藥品製造商已經在臨床試驗的生產線中,堆積了好幾代的藥物,就如同在誤點率超高的紐約拉瓜地亞機場(LaGuardia Airport)排隊等待起飛許可的飛機,需要FDA新的「快速通道」和「突破性」的指定流程,來加快這些藥物通過批准流程的時間,以及時造福沒時間等待的癌症患者。

癌症治療的進展,通常是以五十年左右的時程遞增;而癌症免疫療法已經是跨世代的進展,看起來就像是一夕翻轉。許多科學家在描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會露出微笑,並使用「海嘯」或「浪潮」這類詞彙。在現代醫學史上,這樣的進步速度是罕見的,也是癌症史上前所未有的。癌症長久以來定義了我們;而這是個機會,讓我們能從根本上重新定義我們與癌症之間的關係。

這個故事是關於天才與庸醫、懷疑者與真正的信徒,以及許許多多協助改進與驗證這項帶來希望的新科學的人,尤其是那些以身犯險的病患,還有更多失去生命的病人。這是由一些親身經歷過的人,以及一些使之成為可能的人所講述的心路歷程,關於我們目前身在何處、我們怎麼走到這裡,以及未來前景。

各界讚譽

近年來免疫療法的研究發展,在癌症的預防與療效有重大的突破。本書引述眾多的見證與經驗,深入淺出地闡述如何利用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對抗癌症的原理與應用,是一本值得醫師與病人賞閱的好書。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細胞治療中心執行長 鄭隆賓

 

 

過往認為不能在早期完全切除的癌症(如肺癌),是少有機會根治的;但是免疫療法(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藉由重啟人體免疫系統內建的抗癌機制,開啟了晚期癌症也能根除的契機。本書用說故事的方式,生動地描繪許多生物醫學科學家如何築夢、鍥而不捨努力追求真理的過程,逐步建構出免疫療法發展契機的來龍去脈。

──台北榮總腫瘤醫學部教授級教職特約醫師 蔡俊明

 

這是一本由淺入深、精闢入裏,並具有醫學實證的「免疫療法介紹經典」。不論是病人或專家,皆可獲得對免疫療法更為深入的瞭解,值得肯定及推薦。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院長 周德陽

 

本書作者文筆深入淺出,故事描述引人入勝,將艱深的免疫療法用故事手法及淺顯易懂的方式陳述,讓一般讀者也得以一窺美國免疫療法的發展過程。

本書呈現出癌症治療的另一種研究方向,描繪人類抗癌突破的艱辛奮鬥過程,也讓人對免疫療法的未來有更多期待與可能性;但我站在台灣癌症免疫細胞協會的立場,還是要呼籲讀者:

癌症免疫療法仍舊處於發展階段,跟任一正規療法一樣,都是一種治療選擇,並非萬靈丹,更不是一針見效,千萬不要輕信任何推介、認為只要接受免疫療法即可。審慎地與不同的醫師討論最合適的治療方式、搭配並進,並適時調整療程與方針,才是抗癌之路的最佳方式。

沒有政府把關監督的非法機構或診所,都是不定時炸彈,比癌症更要命;專業的醫療團隊及安全的治療環境,才是癌症病人與家屬的最大福音。期待產官學界共同嚴格把關、積極發展,盡速創造台灣癌症免疫療法發展的國際化規模與成效。

──台灣癌症免疫細胞協會理事長 紀君霖

 

【媒體盛讚】

「如果你自己或親人……患有癌症……這本書與其所描述的進展,能夠提供給你的訊息,遠遠超過普通的一線希望。」──《紐約時報書評》(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

「清楚明快又充滿懸念……是2018年諾貝爾醫學獎完美的背景故事。」──BBC〈本月十大好書〉(TEN BOOKS TO READ THIS MONTH)

「讓人欲罷不能……在格雷伯先生筆下,腫瘤免疫學的發展變得既迷人又令人心碎。我們沉浸在那些病患的故事中,看著他們勇敢又絕望地嘗試著這些新興療法……我們無法不從這些故事裡看見自己、朋友或家人的影子。」──《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

「這是一本精心撰寫且振奮人心的報導,記錄了拯救生命的智慧最輝煌的時刻。你再也不會遇到另一本像這樣的書籍,將醫療調查的藝術刻畫得如此鞭辟入裡,將我們想要盡可能把握住這世上一切美好的內在動力描繪得如此詩意。」──布蘭登‧柯爾納(Brendan I. Koerner),《連線》(Wired)雜誌特約編輯,《天空任我劫》(The Skies Belong to Us)作者

「文字精練深刻,內容鉅細靡遺……引人入勝。從曾經名譽掃地的癌症研究先驅威廉‧科利(William Coley),到獲得諾貝爾獎的免疫學家詹姆斯‧艾利森(James P. Allison),(這些角色)建構了一個聰明、執著又令人欽佩的頑強群體,在格雷伯筆下活靈活現。」──《自然期刊》(Nature)

「筆觸清晰,資訊豐富……格雷伯為讀者提供了瞭解箇中挑戰的基礎,也給予讀者對於找到治癒希望謹慎樂觀的依據。」──《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

「引人入勝……(格雷伯是)一位天才的敘事作家,將醫療題材以清晰練達的筆觸呈現出來。」──《全美書評》(The National Book Review)

「這本書述說了免疫療法一夜成功背後那段橫跨百年的迷人歷史。對我自己與其他成千上萬的癌症倖存者而言,《抗癌大突破》是本帶給我們無窮希望的重要著作。」──麥克‧費茲傑若德(Michael Fitzgerald),數位資料管理公司Submittable創辦人與總裁,《閃亮的日子》(Radiant Days)作者

「格雷伯是美國最優秀的非小說類文學作家之一,只有他能夠將這麼密集龐雜的題材,轉化成充滿張力與娛樂性的醫療驚悚片。筆法高超,爐火純青。」──道格拉斯‧羅傑斯(Douglas Rogers),知名獲獎記者,《最後的希望》(The Last Resort)作者

「格雷伯再次展現了他的功力,將一個複雜的主題(這次是癌症治療的進展)編織成迷人的故事,讓你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最後。由於癌症是導致重病與死亡的主要原因,這本書是癌症治療重要的及時報導,介紹了癌症治療新境界的可能性與挑戰。」──黛安娜‧梅森博士(Diana J. Mason, PhD),喬治華盛頓大學護理學院資深政策服務教授,紐約市立大學亨特學院榮譽退休教授

 

【讀者好評】

「非常值得一讀,以瞭解為了釋放我們的免疫系統來對抗癌症,實驗室與製藥公司裡正在發生什麼事情。」──約翰‧吉里斯匹(John Gillispie),2018年11月15日

 

「身為一個被診斷出多發性骨髓瘤、但目前已經完全無癌超過40個月的人,我發現這本書在癌症免疫治療方法的演變上非常吸引人。接受化療後,我的左腿罹患了神經病變,因此如果癌症復發,我將不再訴諸化療。這種新療法將會及時取代化療並給我希望。這本書寫得很好很詳細,讓我們這些非專業人士都能看得懂。」──匿名,2018年11月18日

「我的妻子最近被檢查出卵巢癌。這本書幫助我了解免疫研究最新進展的現況,也給了我多一點希望──因為我女兒患有多發性硬化症。看起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都很需要下一個醫學上的大突破!事實上,我真的很需要,而且我體會到時間對我們來說很寶貴,分秒必爭。真的很感謝作者把這本書寫得這麼好。謝謝你!」──肯特‧艾瑞克森(Kent Erickson),2018年12月11日

 

「免疫療法是個超級複雜的主題,但作者查爾斯‧格雷伯成功地為讀者導覽整個來龍去脈。他的寫作風格是對話式的,是個說故事的好手。……我要把這本書推薦給任何一個對醫學有興趣的人。」──史提夫‧G(Steve G),2018年12月24日

 

「非常有趣且令人著迷。現在我知道最終治癒我非霍奇金氏淋巴瘤第四期的藥物背後,究竟有多少努力、運氣和狀況了!不論對醫療人員或門外漢都很有趣!」──珍‧Z(Jane Z),2018年12月29日

「作者功力非凡,把複雜的主題變得容易消化,讓人欲罷不能,讀起來既快速又流暢。我特別喜歡免疫療法歷史『最初五十年』的部分。這本書啟發了我們,大多數的『突破』,都是站在無數付出努力不斷前進的前人肩膀上。

身為一個癌症四期的患者,我發現這本書不只是在科學上深具吸引力,也充滿了希望。我很期待在我們獲得可靠治療方法後,作者有機會能再添加幾個章節;到了那時,或許就能用『當時』來取代『如果』。」──麥克‧費茲傑若德(Michael Fitzgerald),2018年12月30日

「閱讀這本書讓我感到非常享受……這本書是癌症免疫療法絕佳的總結,而其中的故事增添了人情味。非常出色的描述。」──V‧費南德茲(V. Fernandes),2019年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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