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歡迎的身心靈導師和詩人哲學家, 寫給靈魂成長的冥想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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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為了一位死囚的性命,而動員整個公司重印7萬份的新刊雜誌嗎?

《太陽》(The Sun)是一本專門講述真實經驗的期刊,由薩凡克希在超過四十年前於北卡羅來納州的教堂山發行。一九七四年發行的第一期是用影印機印出來的,在發行超過五百期並累積了十萬名讀者之後,《太陽》形成一個社群,這個社群透過這套歷經時間淬鍊的期刊,持續與生命產生對話——堪稱草根而現代版的《塔木德》。
《太陽》期刊每一期都有「讀者投稿」的單元,其中散發的洞見與智慧不輸給刊物中由專家與藝術家所撰寫的篇章。薩凡克希說了一個關於二○○七年九月號出版的故事:
數萬冊期刊在印刷廠等著被寄送,某人代表一名囚犯打了電話過來。那名囚犯寫了一篇關於獄中幫派的文章,刊載於當期的「讀者投稿」單元。

我們在幾週前寄了一份編輯過的最終定稿給那名囚犯,但由於監獄郵寄作業緩慢,直到雜誌都印好的此刻,他才剛剛收到。這通電話是要告知我們,這篇文章沒有依他的要求將筆者(這名囚犯本人)匿名,他害怕會因此受到獄中幫派領袖的報復。
他是個待在嚴格守備監獄的死刑犯,所以我們沒有即時聯繫的管道。

我們將刊物的郵寄流程延後,嘗試以各種方式手工修改,結果全都差強人意。我們討論是否要照原定計畫寄出印有這位囚犯名字的刊物,但最後還是作出唯一符合道德的選擇:重印超過七萬份的期刊,確實將那篇囚犯所寫的文章署名為「作者匿名」。
這是一個屬於人類社群的非凡時刻。怎麼說呢?因為薩凡克希和他的員工沒有忽視那些願意帶著真相聯繫他們的人。

他們邀請這個人把真相公諸於世,也承擔了伴隨而來的責任,不願留那個人在獄中孤軍奮戰。他們關切那些被牽扯到的生命,以及這名囚犯因為揭露真相而可能面對的凶險。
薩凡克希和他的員工大可以衡量得失,他們大可說:「我們盡力了,但實在沒辦法。」他們大可把重印七萬份的開銷與精力看得比一個死囚的安危更重要。

我們隨時都在這麼做:當處境變得困難,我們就把對自己的道德標準降低。
然而,我們持續面對的挑戰,就是這種超越實用的惰性。

一個眼盲的女人在對街跌倒,我們皺緊了眉頭,但離真的去伸出援手,好像還有不少距離,而且已經晚了。

於是我們告訴自己:「這附近總會有人幫她吧。」很難分辨哪些是我們應該擔起的責任,但是如果相信自己的心,就會發現完全是我們的責任。
有鑑於人們對彼此視而不見的各種情境,《太陽》期刊的員工設身處地,去瞭解這名囚犯的恐懼與未來的苦難,這樣的心力是一種深度的勇氣。
不具名的英勇始於追隨內心的呼喚,釋放出關懷。例如,旅館的老菸槍突然一心想要餵食路邊的小鴨。

正在電話上談公事的律師說了聲「我晚點打給你」,
然後轉彎停車,一把抱起對街的流浪狗。

我的妻子小心翼翼把困在紗窗與玻璃窗之間的蒼蠅趕出去……人類內心自有一份關懷,我們要做的,就是接受這份關懷的指引。
我們都是志同道合的靈魂,在痛楚與驚奇之間相遇。無論從何開始,每一次對於自身經歷的誠實述說都能闢出一條路,通往廣大而恆久的共有之地,而我們注定在那裡遇見所有曾經活過的靈魂。
而所有生命的中心——如同在那片廣大恆久的共有之地所感受到的——都能帶來活力與療癒。

正因如此,當你的心靈破碎、而我的夢想遺失,我們就會在那片空地相遇,並且認出彼此。
沒有人能活在那片空地,就像沒有人能夠活得太靠近太陽;但儘管如此,正是從那片空地所接收的共有之光讓我們保持健全,讓我們得以成長。

你想怎麼稱呼那片「共有之地」都可以,重點是,我們要榮耀並且回歸於它。

攝影師:Brett Sayles,連結:Pexels

麋鹿懂得等待、欣賞自然的「神聖時刻」,那人類呢?焦躁、匆忙的你是否錯過許多美好?

一連開了三天車,年輕的考古學家因為擔心趕不上懷俄明州拉勒米的會議而焦躁不安。心急如焚的他快速駛過洛磯山脈前脊與廣闊平原間一處陽光普照的區域,突然發現車子被困在一群路過的麋鹿之中。

他氣急敗壞地猛按喇叭,要麋鹿們閃開,好讓車開過去。結果,麋鹿們只是靠得更近,猛盯著他瞧。既然被迫停下,無奈中他索性將車熄了火,靜靜與鹿群對視。突然間,他發現鹿群盯的並不是他,而是在他背後灑下陽光的天際。當太陽終於沒入最高的山脊,鹿群就陸續離開了。他坐在原處,直到最後一頭麋鹿消失在眼前,才再次發動了車子。

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與這群麋鹿的短暫相遇,為他帶來了某些改變。從此,他不再急於前往何處,而是安之若素地徜徉在鹿群所開啟的萬物一體之中。現在的他踏入了時光之流,而非追逐著時光。

這個故事代表了學生自我與老師靈魂之間的另一個選擇。我們可以這樣表述:你要以哪種感受來過日子?是追尋標靶的箭矢,還是追尋家鄉的水滴?多數時候我們急著前往某處,只因對所處之地感到不自在。多數時候,我們試圖把困難的東西拒於門外,以至於讓一直存在的美好無法進來。

旅程總是與我們所期待的不同,而且路程遠比想像的更為長久。終究,生命不是用來追逐或度過,而是用來進入並吸收。說起來簡單,其實這是必須時時刻刻留意的困難真理。面對這個真理,就像跟一頭浮出水面的鯨魚搏鬥——懇求牠跟我們一起留在世上,即使牠一定得潛回深處才能存活。

也可以說,把重要事物置於眼前,就是所有知識的目標。偉大的猶太哲人赫歇爾告訴我們,在東歐猶太人眼中,知識並非一種用來得到力量的媒介,而是一種從所有真實的泉源中取飲的方式。如果是為了得到某些知識,才去研究學習,那會被視為一種褻瀆。對他們來說,去了解「學習」這件事的目的,是為了參與靈性之美,是為了保持韌性與完整。

有鑑於此,我們在前文討論過馬哈希與弟子的談話,邀請我們進行一場神聖又私密的練習,一次次分辨這些選擇:要傾聽解決問題的聲音,還是傾聽活在所有問題之下的內在精神?要深化懷疑,還是堅持信念?要行使意志,還是臣服?要以意識操弄這個世界,還是用更廣大的自我,跟世界建立關係?

當我們被猶豫與困惑扔來拋去——這是必然的——我們可以靜下心來做出清明的評估,看看到底是什麼在引導我們:是那個迫切想要掌握所有事物的學生,還是教導我們深刻理解事物內在的老師?當我們被不安全的岔路所逼迫——這是必然的——我們可以停止掙扎於其中,試著接收萬物一體所帶來的浮力。

當我們處於災禍中,我們可以冒險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當我們即將在痛楚與哀傷中溺斃,我們可以鼓起勇氣跟自身的感受待在一起,直到體驗到比痛楚與哀傷更為深層的東西。

為了確保順利生存,我們內在的實用主義永遠會以分割的世界為食。然而,一有機會,內在那個更為廣大的自我,就會找到身處普世之流的位置。於是,我們將一次又一次,覓得那份彷彿一葉扁舟漂浮於大海所熟知的寧靜。

攝影師:Loc Dang,連結:Pexels

世界是一座寺廟。
當我們秉持愛與謙卑,跟生命的每一刻保持對話,就是活出真實自我的方式。

最受歡迎的身心靈導師和詩人哲學家,

寫給靈魂成長的冥想週記。

一年五十二週,

一週一篇的心靈能量提供一整年的心靈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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