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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之夜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續寫一千零一夜故事集】

Arabian Nights and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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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名人推薦

阿拉伯現代小說的巔峰,諾貝爾文學獎唯一阿語作家馬哈福茲

馬哈福茲不僅是雨果和狄更斯,還是高爾斯華綏、湯瑪斯•曼、左拉。——艾德華.薩依德

全世界最有創造力、最有才華,最偉大的小說家之一。——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納丁•戈迪默

 

伍軒宏 (長篇小說《撕書人》作者)、楊澤(作家)、駱以軍(小說家)、郝譽翔 (作家)聯合推薦

鄭慧慈(政治大學阿拉伯語文學系教授)  專文導讀、名詞審定

魔幻寫實之筆續寫《一千零一夜》的浪漫與神祕

蘇丹、王后、精靈、阿拉丁和辛巴達仍在,但他們面臨著善惡、信仰與存在的課題……

在這個群魔亂舞的慾望世界,究竟誰是自由的?

繼《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後,蘇丹不再為報復不貞妻子,天天處死與他共眠的女孩,大臣之女夜夜為他講述的故事奏效,讓他停止殺戮。然而夫妻並沒有「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反之,王后不信任蘇丹的改頭換面,屢屢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因而鬱鬱寡歡;蘇丹深知王后的猜疑之心,兩人之間隔著無形的高牆,心靈都被束縛。蘇丹於是走出宮殿,由殘酷變成仁慈、公正、關懷國政與子民,更因參透俗世的虛華而選擇拋棄王位……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馬哈福茲,沿續《一千零一夜》的主軸情節,為蘇丹、王后、精靈、阿拉丁與辛巴達等人安排全新的際遇與人生苦樂。馬哈福茲純熟的運用魔幻、寫實、象徵的交錯手法,用十七篇單一角色人物的故事,交織串連成彼此呼應的一部完整小說《千夜之夜》。

  • 小販法德勒獲得陌生人贈送一頂隱身帽,以為從此可以暢快生活,未料對方指示使用帽子的條件是做什麼都好,就是不可以聽憑良心指示,否則就會失去這頂帽子,甚至丟掉性命……
  • 在城郊落腳的一名絕色艷婦,令全城男子為之瘋狂,每夜總有人帶著金銀財寶上門拜倒裙下。貴如蘇丹最終也邁入了這處香閨,結果與眾家尋芳客皆裸身被反鎖在櫥櫃內……
  • 不甘於腳伕生活的辛巴達選擇未知的海上生活,十多年後帶著滿滿財富與奇聞回鄉,他以為五湖四海的經歷如夢,然而他的夢境始終不散……

馬哈福茲運用非凡的想像力和迷人的文筆,為讀者述說既經典又現代的千夜之夜,不僅是對《一千零一夜》這部「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故事」致敬,在探討人性、神性等哲學問題時,更表現超然與純淨,完成一部具有國際性和宇宙宏觀視野的作品。

本書特色

  1. 延續經典氛圍:沿用《一千零一夜》的人物背景設定,結構上將看似獨立的個別故事串連成一個大故事。展現阿拉伯世界風情萬種的浪漫與現實,故事中不時以詩歌穿插敘述。
  2. 翻轉經典旨趣:朝向內在,探討人性與神性的本質,以及所有抽象意義的真諦,作家以個人哲思,藉由故事抒發對「自由」、「真理」的信仰。

阿拉伯文學專家鄭慧慈教授導讀,插畫家達姆繪製封面

【譯者簡介】

宋偉航

資深譯者,譯作舉隅:《放客企業》、《智慧資本》、《企業蛻變》、《共謀》、《阿波羅的天使》、《大銀幕後》、《我在DK的出版歲月》、《實作理論綱要(全新修訂版)》、《聖徒叔叔》、《午夜知音》、《溫柔酒吧》、《迷》、《禿鷹律師》、《閱讀日誌》、《酷男的異想世界》、《留聲中國》、《補綴的星球》、《我的動物天堂》、《靈魂考》、《有關品味》、《全腦革命》、《綠色企業》等。

目錄

導讀1:馬哈福茲其人、其創作與思想  文/鄭慧慈

導讀2:千夜之夜:馬哈福茲的心靈之語 文/鄭慧慈

 

蘇丹夏哈利亞

王后雪赫賽德

長老巴拉希

王公咖啡館

大商人賽南

總補頭布拉提

腳伕阿布杜拉

香水商努勒丁與夢中情人

理髮匠厄吉萊的奇遇

艷婦阿妮思•阿勒賈利思

女奴卡妲•阿勒古魯布

臉上有痣的阿拉丁

真假蘇丹

法德勒與隱身帽

鞋匠麥洛芬與所羅門王的指環

自五湖四海歸來的辛巴達

哭喪的男人

導讀

導讀一:馬哈福茲其人、其創作與思想

文/鄭慧慈(政大阿文系教授)

 

納吉布.馬哈福茲(1911~2006)是位獲得國際肯定的文學大家。多數的現代阿拉伯文學家具有西方思想歷練的背景,馬哈福茲卻是生於埃及、長於埃及、死於埃及的道地埃及人。他出生時,母親遭遇難產,幸得當時名醫Najib Basha Mahfuz的協助,馬哈福茲的父親基於感恩,為他取名為Najib Mahfuz。換言之,納吉布.馬哈福茲其實是複名。但今日人們多已遺忘這段往事,簡稱他為「馬哈福茲」。

 

文學養成、思想與創作歷程

馬哈福茲幼時受教於私塾,在啟蒙老師Hafiz Najib的教導下,具備紮實的語言和文學基礎,而與他關係最親近的母親,則是他吸取民俗文化的導師。1919年反抗英國的埃及革命,讓年僅七歲的他建立了根深蒂固的國家民族意識,漫長的埃及民族奮鬥過程更衝擊著他年少的心靈,在他的小說裡留下痕跡。

1930年,馬哈福茲進入埃及大學(即後來的開羅大學)主修哲學,開拓他對世界文學與哲學的視野。畢業後,他繼續攻讀伊斯蘭哲學碩士,哲學在他後來的文學創作裡幾乎無處不在。由於愛好寫作,馬哈福茲放棄學業,進入公家機構服務;他曾任職文化部電視、電影理事會主席,熟悉媒體事業,退休後為《金字塔日報》寫作。

馬哈福茲畢生最大的興趣,是在咖啡館與朋友腦力激盪、談論時事與寫作,不僅他的作品經常出現咖啡館場景,開羅的咖啡館更是他靈感的來源。他於十九歲開始寫作生涯,1939年發表第一本小說《命運的嘲弄》,並持續到2004年。他的創作生涯漫長,作品也非常豐富,包含報章雜誌文章、短篇與長篇小說、劇本等,同時他也是埃及電影劇本創作的先驅。其主要的創作思想,從《始與終》、《開羅三部曲》的社會寫實主義,到《我們街區的孩子們》的象徵主義與存在主義,探討埃及各層面問題,同時也是當代人的問題。他的小說多達三十餘部,大多數著作被拍成電影與電視劇,是一位家喻戶曉的創作家,享譽阿拉伯世界。

 

獲得國際文壇肯定的雙文明之子

1988年,七十七歲的馬哈福茲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至今仍是阿拉伯世界唯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獲獎的代表作,是他二十世紀五○年代的小說《開羅三部曲》和《我們街區的孩子們》。後者被原教旨主義的極端分子視為詆毀伊斯蘭,而百般抵制與威脅,並因此被列為禁書,阿拉伯文版僅在黎巴嫩才能購得。馬哈福茲甚至因此遭刺,幸而得救,但右手神經受損,影響日後的寫作。《我們街區的孩子們》描述老祖父及其數代子孫救世的故事,用象徵手法探討人類演進與鬥爭的歷史,顯然受古蘭經裡先知們的故事所啟發。

馬哈福茲不愛遠行,即使是諾貝爾文學獎頒獎典禮也缺席。他在書面得獎感言中,自稱是「七千年的法老文明、與一千四百年的伊斯蘭文明的雙文明之子」,充分顯現他身為埃及人的榮譽感。他的小說主題多圍繞著他居住的開羅人物生活及古埃及和阿拉伯歷史,探討的議題也都與阿拉伯政治、社會與文化相關。然而,他的視野具有國際性和宇宙的宏觀,尤其在探討人性、神性等哲學問題時,馬哈福茲的作品表現出超然與純淨。

 


導讀二:千夜之夜》:馬哈福茲的心靈之語

 

                              文/鄭慧慈(政大阿文系教授)

 

呼應《一千零一夜》的續作

《一千零一夜》是部影響古今,無論東西方的文豪與藝術家都視為靈感來源的巨著,埃及作家馬哈福茲也不例外。這些經典故事不時縈繞在馬哈福茲的腦海裡,以致他在思想純熟的階段提筆創作《千夜之夜》,藉此傳達他內心的話語。

《千夜之夜》是一本充滿想像力與冥思的小說。首先,人物的取名與《一千零一夜》相互呼應,沿用經典故事裡的主角特質與身分;例如其中玩著淫穢把戲的女主角仍有著傾城傾國的姿色,而眾家市井小民就如同生活在開羅Khan al-Khalili傳統市場的人物,形形色色。在行文上,馬哈福茲也比照《一千零一夜》,適時在敘述間穿插應景詩節。小說的結構上,馬哈福茲則沿襲《一千零一夜》中,阿拉伯故事部分的單一故事書寫技巧,敘事時隱藏玄機,揭曉時能震撼讀者;馬哈福茲純熟的運用魔幻、寫實、象徵的交錯手法,為每個角色安排後來的命運,將看似獨立的個別故事串連成一個大故事。

 

善惡與靈性的辯證

如同《一千零一夜》,這部小說中的善與惡皆是無常。故事描述到善人的靈魂裡隱藏惡魔的因子,表達人心的善惡不過是虛幻,強者並非世俗的富貴者,弱者也非貧賤者,富貴與貧賤須以堅定的靈性來區分,而這種堅定,來自信仰真主。全書瀰漫在對真主之愛的氛圍裡,闡明塵世中所有的元素都會毀滅,唯有造物者才是依歸。馬哈福茲屢屢透過故事鋪陳,展現伊斯蘭的哲理。他曾說,自己看過一本書之後不會再看第二次,唯獨《古蘭經》他會反覆的閱讀。閱讀本書,會感受到馬哈福茲大力闡揚他對伊斯蘭的宏觀理解,在於追求超乎人性的永恆價值;這也顯示出,他在撰寫這部小說的八○年代,已超脫純現實主義的牢籠。

本書的故事角色儘管多元,政商勾結、市井小民各行各業的互動卻似乎不再是重點;國王與販夫走卒之間的界限不再鮮明,反而是人、魔與神三界的關係顯得異常綿密。馬哈福茲用了許多篇幅探討靈性,以及靈魂對於見到真理的渴望。無異於《開羅三部曲》的人物刻畫手法,《千夜之夜》更朝向內在,意圖探索人性與神性的本質,以及所有抽象意義的真諦。馬哈福茲寫完《千夜之夜》後說:「吾心已安,因理智已抽離其後」。他眼中的幸福,便是在冥想之後的純淨,而《千夜之夜》正是表達了他淬鍊之後的成熟思想,重心在於探究永恆的神性。因此,這部小說包含許多蘇菲主義的元素,深具伊斯蘭哲學的本質,也是西方人所謂的東方神祕主義的色彩。

 

崇尚自由的中心思想

馬哈福茲的作品經常存在一個基本理念——自由。《一千零一夜》的主幹故事中,國王的冷酷、嗜血,顯然衝擊馬哈福茲的中心價值。他的許多小說裡,暴力與壓迫都是剝奪自由的關鍵因素,譬如統治者(或父親等)的獨裁、殖民者的壓迫,及不合理制度(政治或家庭制度)的壓力等。在現實生活中,他極力主張埃及應在政教分離的基礎上推動社會世俗化,並譴責伊朗追殺《魔鬼詩篇》作者魯西德事件,這些事蹟都可看到他始終闡揚政治、宗教的自由,以及思想、心靈的自由。他提筆續寫《一千零一夜》的動機,似乎也脫離不了對「自由」的信仰。

《千夜之夜》沿續《一千零一夜》的主幹故事,國王不再為報復不貞妻子,天天處死與他共眠的女孩,大臣之女夜夜為他講述的故事奏效,讓他停止殺戮。然而夫妻並不如童話故事中一貫的結尾「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反之,皇后不信任國王的改頭換面,屢屢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因而鬱鬱寡歡;國王深知皇后的猜疑之心,兩人之間隔著無形的高牆,心靈都被束縛。馬哈福茲為他倆安排的續篇是:國王由殘酷變成仁慈、公正、關懷國政與子民,更因參透俗世的虛華而選擇拋棄王位,解放自己,狀似獲得自由,並因而進入如天堂般的仙境,卻難卸除人性的貪慾,撿起一把金鑰,再返回初始的慾望國度。馬哈福茲要表達的,自然是今世的本質即慾望的束縛,人無法從中脫逃;來世的報酬則是唯美、純淨的。

馬哈福茲在全書中不停的安排故事人物的死亡,看似殘酷卻是現實。在貪婪驅使下的人是無法擺脫束縛的,死亡意味著重生,意即自由,這是馬哈福茲式的「有情」。馬哈福茲將自己對自由的想像,投射在不斷變身的督護戛瑪薩‧阿勒巴拉身上,安排他不斷重生,甚至成為一位殺人無數的人,足以強迫他人的重生,讓生命更自由。

 

人、魔與神的不同境界

《千夜之夜》在情節推演之中,刻劃出人、魔與神的不同境界。馬哈福茲穩健的掌握《一千零一夜》的浪漫與現實,再度赤裸裸的揭開人性貪婪、自私的本質。大凡屬於人性的特質皆非永恆。善良、廉潔的人因其境遇,也會變成邪惡、貪瀆。同樣的,殺人魔的國王也能變成了公正廉能的智者。浮動的人世界,具備的是所謂「他存」的被造物者本質,無論他多麼的具有智慧,終究敵不過外在環境的牽動,因此這位狀似得道的國王,也經不起擺在眼前「機會」的誘惑,再度顯現人性本質。「他存」的人,終究不同於「自存」的神。

在阿拉伯語中,「精靈」(jinn)一詞來自於「隱藏」(janna),伊斯蘭的精靈是肉眼不得見的被造物。精靈也可分為不同的層次:純精靈(jinni)、與人類同住的靈(amir)、孩童旁的鬼魂(arwah)、專使壞的魔(shaytan)、邪惡的魔(marid)、無惡不作的惡魔(ifrit)等。魔世界在這部小說裡表現的理智與力量都超越人一等,其中有善有惡,惡也分層次,但他們參透人生道理,明瞭是與非。精靈與魔鬼反映俗世眾生,他們懂得伎倆、有恩怨情仇。唯一與人類不同的,或許是故事裡不提及的形體外貌,但也因此靈性高出一級。善魔、惡魔與人類的相處模式,就如同人類世界彼此相處一樣的熟悉,但連魔都對人性無法苟同:「拿你們自己人裡的軟杮子來當奴才使喚,還沒法子滿足你們的貪慾?」

故事裡的魔,是觀賞人間百態的理智者。譬如在批評人類時說:「你們最擅長記憶、引經據典、虛情假意了,你們有多少學問,就欠下多少帳。……」針對人類知識的無益及偽君子的本色作了很好的詮釋。而人類則是欺善怕惡、欺上瞞下、貪婪、虛偽。誠如精靈之語:「我這精靈也是信主的,絕對不做僭越踰矩的事。」試想信主的人類為何做僭越踰矩的事?優劣見分明。

在這部小說,馬哈福茲經常藉由兩個人物的言行表達自己的思想,其一是教育家長老,另一則是不斷轉換形體與身分的瘋子。他們儘管是人類之身,卻是昇華的靈性之音,也是人性中「善」的模式。這種善卻也不同於經營古玩買賣的天使化身:薩乎魯勒;真正的智慧如同薩乎魯勒,無須言語,即便是長老或人類的完美形體「瘋子」都無法達致。人、魔與神的層次分曉。

 

描繪人性

馬哈福茲洞悉人性,了解人的善惡往往繫存一念,譬如富商賽南‧朱瑪里受魔鬼誘惑而殺人,一夕之間從人人敬重的紳士變成斷頭台上的惡棍。然而,馬哈福茲對人類仍充滿正面的期待,認為人性是可以雕琢訓練的。他運用不斷被精靈變身的「瘋子」,投射自己對人的期待。這角色經過屢次變身,愈來愈接近真理,他不斷揭發被隱藏的事實,讓壞人不得隱遁,好人得以實現夢想。可是他畢竟是「瘋子」,非常人。

書中對人性最深刻的描繪,要屬美若天仙的阿妮思的故事。她迷惑所有男人,上自國王,下至市井小民。阿妮思施伎倆將他們一絲不掛的統統關進櫃子裡。這些獵色的男人慌張地尋找衣物遮羞,彷彿在隱射人類以聲名、財富來遮蔽齷齪的貪婪行為。此外,正直的法德勒戴上隱身帽便不停地做壞事。原本秉持的正義變成了他的敵人,正直之人變成他必須除去的對象。

人性的本質是貪婪、虛偽,真所謂「君主不學無術,學者寡廉鮮恥,窮人無依無靠」,眾人若能如小說中的瘋子,極力奔往真理也不枉此生。然而,馬哈福茲更要說的,恐怕是故事結尾那句:「道是無法求得到也躲不掉的,但是一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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